
日本網友「かなかわ」日前於 X 上發表了標題為《我男友可能是米津玄師》 小說,雖然標題看起來很像夢向創作(想像與自己所喜歡的人物發展關係),內容其實相當瘋狂,還充滿了米津玄師的 MV 以及歌詞梗。
米津玄師本人於今(8)日引用了這篇小說並表明「已閱畢」,引起社群熱烈討論。
小說前面特別警告,內容可能會讓特定人士如「米津玄師的粉絲」、「米津玄師本人」感到不快,強烈建議不要閱讀這篇創作文,更強調「請不要告我」。
「十分抱歉。」
全文翻譯
我的男朋友說不定是米津玄師。
=
他的名字叫米塚健一,暱稱小健。
開始讓我感到奇怪的瞬間,是在酒吧邊喝酒邊閒聊的時候。明明已經看習慣他的臉,他的右眼下方卻不知何時多了一顆痣。
「咦?小健,那個⋯⋯」就在我正要問起那顆痣的時候,他的手機響了。
平常他都會為了珍惜和我共度的時光而掛斷手機來電。
然而,那時的他只看了一眼螢幕,表情瞬間變得很僵硬,說了句:「抱歉,我先離開一下」便站起身離開了。
我瞥見螢幕上的名字——「駿」。
雖然不是女生的名字,但「駿」⋯⋯?
「我是米塚。啊⋯⋯是宮先生啊。嗯,是的。那個⋯⋯雖然買了個地球儀,但感覺還是有點不夠,嗯⋯⋯」
雖然我知道偷聽不太禮貌,但實在忍不住在意起來。
宮先生⋯⋯宮⋯⋯駿先生?
(暗指《蒼鷺與少年》主題曲《地球儀》)
「抱歉。」
「沒關係。是工作的事嗎?」
「是啊。哎呀,果然還是很嚴格呢」
「你以前做過作曲的工作嗎?」
我隨口問了問。雖然心裡覺得不太可能。
「咦,作曲?」
他一臉茫然,瞪大了眼睛。看來他真的不知道。是我的錯覺嗎?
小健問道:「比起這個,今天你要住我那邊吧?」
「嗯。」
這很像他會用的邀約方式。當然,我也是抱著這個打算過來的。
=
「彷彿這世界上只有我們兩個人呢。」
「呵呵,怎麼了?」
「沒什麼。只是稍微做了一場夢罷了。」
這句充滿浪漫色彩、很符合他風格的話語,在昏暗的房間裡迴盪。
我和他接吻了好幾次之後,不知不覺間肌膚相觸,不久後他的分身便進入了我的體內。在急促的喘息聲中,他對著我呢喃甜言蜜語。
「仰望的眼神可愛得要命」
「這裡是弱點嗎?」
「都是你生在這世上的錯啊」
⋯⋯嗯?總覺得有點怪?
不是怪,這不就米津玄師嗎?是不是太像米津玄師了?
我差點就要興致全無。然而,他卻逐漸興奮到連話都說不出來。
「啊啊、啊啊、啊啊、啊啊、啊啊、啊啊、啊啊」
他發出喘息聲。可是,這是什麼?這種違和感⋯⋯
既視感⋯⋯不,該說是「既聽感」才對⋯⋯
「啊↗️啊啊啊啊啊、啊↗️啊啊啊啊啊、嗚呼呼」
嗚呼呼?是什麼意思?
為什麼現在⋯⋯在笑⋯⋯?
啊。
「啊↗️啊啊啊啊啊、啊↗️啊啊啊啊啊」
這不是《Iris Out》嗎?不就《Iris Out》的前奏嗎?
「小健!等一下,等一下,停下來!」
我再也按捺不住,一把將他推開。
面對做愛途中被驚醒、一臉困惑的他,我馬上提出了疑問。
「小健⋯⋯總覺得,好像有點奇怪?」
「怪在哪裡?」
「總覺得,那個⋯⋯你好像是⋯⋯另一個人一樣⋯⋯」
「另一個人⋯⋯我就是我啊,是那個深愛著加奈的米塚健一。」
「⋯⋯嗯」
「Baby Baby I Love You」(《MAD HEAD LOVE》的歌詞)
「不要啊!!!!!!」
沒錯。
他正試圖變成米津玄師。
他痛苦地摀住頭,在床上開始扭動身軀。
他在抵抗米津玄師。
「嘎啊⋯⋯這是什麼⋯⋯!腦海深處⋯⋯道德感正在⋯⋯!」
(《Iris Out》的歌詞)
「不要輸啊!小健!」
再這樣下去,他就要被米津玄師吞噬了。
然而就在這當下,他的髮型正不斷地捲曲起來。
「加奈⋯⋯快逃啊!」
「可是,小健怎麼辦!?」
「我沒事⋯⋯所以快走,能逃多遠就逃多遠,Rainy!」
(《毎日》的歌詞)
我彷彿被他的吶喊推著一般,只穿了能蔽體的衣物,套上鞋子,逃出房間。
以幾乎要從樓梯上摔下去的勢頭衝出公寓,完全不顧自己喝醉,直接跳進了自己的車裡。
總之得逃走才行!不管去哪都好,不管去哪都行,我想回家。
(なんでもいい、どこでもいい。跟《Iris Out》其中一段同一個韻腳)
懷著這股念頭,我踩下了油門。
所以才忘記了。
米津玄師具有「傳送能力」。
啪啦啪啦啪啦!
隨著高亢的聲響想起,米津玄師突然出現在我車子前方!
我不得不猛踩煞車。
然而眼前的米津玄師絲毫沒有慌張的樣子。
不僅如此,他還露出瘋狂的笑容、甩動著凌亂的頭髮,並在車子周圍不斷瞬移。
參考情境
米津玄師彷彿在嘲笑我一般,邊唱個歌邊繞行,最後——
「覺得麻煩又焦躁,就誤入迷途啦喵喵喵」
他竟然傳送進車裡了!!
「呀啊啊啊啊啊!!」
我的尖叫聲大到蓋過他的歌聲,剎那間,我伸手抓住車門飛奔出去。
「小健!快停下來!變回小健吧!」
我用幾乎沙啞的嗓音吶喊。
「⋯⋯唔!?」
或許是這份心意傳達到了,眼前的米津玄師抱著頭,動作停了下來。
「小健⋯⋯是我喔,加奈。你還認得我嗎?」
「啊⋯⋯認、得⋯⋯!愛、愛⋯⋯你⋯⋯」
「我也愛你喔,小健!所以,拜託⋯⋯!」
「我愛你,Vivi」(《ViVi》的歌詞)
「那個女人是誰啦!!!!!!!」
我拋下車子,開始奔跑。
縱然他已逐漸失去自我,仍向我吶喊。
「不是那樣的,加奈⋯⋯!我⋯⋯只愛你⋯⋯加奈!」
我沒有回頭。因為我明白,他變成米津玄師這件事,已經無法阻止了。
但是——當我深愛的他最後一次喊出我的名字時,我⋯⋯還是回頭了。
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!!!!!!」
參考情境(注意音量)
「小健!!!!!!!」
但我還是跑了起來。不再回頭,不再停下腳步,因為我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。沒錯。
因為米津玄師大軍正在追上來!!
參考情境
「哈啊、哈啊、哈啊⋯⋯」
我一邊小心翼翼地避免呼吸被 iris out(此指電影拍攝手法「圈出」),一邊在夜色中的街道上狂奔。
「難道⋯⋯難道米津玄師真的沒有做不到的事嗎?」
無數個米津玄師正從後方直直地朝我追來。
「咦!?」
然而,米津玄師是萬能的。明明我應該是朝著自家方向奔跑才對⋯⋯
「為什麼!?」
那輛明明已經被我棄置的車,竟出現在我眼前!
「能做到這種事的米津玄師,世上只有一個!」
沒錯。
就是那首《再見,總有一天再見!》的米津玄師!
米津玄師甚至能操縱時空。
時空系米津玄師伴隨著輕快的提琴聲現身,然而下一瞬間,周圍的音樂卻轉變為迷幻電子樂。
米津玄師輕輕擺動手臂。不可思議的是,周圍的空間隨之波動⋯⋯
米津玄師,他飛起來了。
「《Plazma》的米津玄師!?」米津玄師甚至能翱翔天際。
米津玄師翱翔天際、奔馳大地,在《LOSER》中甚至在水中也游刃有餘。
制霸陸海空,已無任何地方不是米津玄師的領地。
即便如此,我仍決定再次跑起來。
除此之外別無他法。
既然時空已被操控,我無法回家早已成定局。
(もう家には帰れない,類似《Lemon》的歌詞)
我的視野裡浮現了一棟無人居住的空屋。
心想只要能藏身,哪裡都好。我便衝了進去,隨即將門反鎖。
然而米津玄師們轉眼間團團圍住空屋,等我投降後走出門外。
「若是夢境該有多好。至今我仍在夢中見到你」
耳邊傳來的正是《Lemon》。
絕望的嘔吐聲,諷刺地與和聲「喂欸↗️」重疊在一起。
已經沒救了。
這間空屋裡什麼都沒有。頂多只有很甜的櫻桃巧克力,還有那塊感覺是隨便烤出來的翻轉蘋果塔。(《Melancholy Kitchen》的歌詞)
這到底是什麼房子。
「就連那天的悲傷,就連那天的痛苦」
圍繞著房子的米津玄師群體持續唱著《Lemon》。簡直是四面楚歌。
而且現在他們正以副歌最後一段上下擺動雙手的舞步,向我招手。
參考情境
照這樣下去,我也會被米津玄師吞噬。
既然如此,不如乾脆——
這麼一想,我伸手拿起了屋裡廚房的刀。
我並不認為自己能贏過米津玄師。
但此刻,我唯一能隨心所欲掌控的⋯⋯只剩我自己的性命了。
我將刀刃抵在自己的頸部。
腦海中浮現的,是與小健的回憶。
「對不起啊⋯⋯」
接著,我劃下了刀。
從頸動脈湧出鮮血⋯⋯(《Iris Out》的歌詞)
「小健,我愛你⋯⋯」
=
『下一則新聞。警方接獲通報,指稱住宅某一處空屋內有名女子倒地⋯⋯』
「最近真是發生了不少恐怖的事件啊。」
丈夫健太一邊吃著下酒菜的綜合堅果,一邊大口灌著啤酒。
「是啊,不就在這附近嗎。」
兒子健介應該沒事吧?我正這麼想著,抬頭看向老公時,發現他右眼下方有一顆像大痣一樣的斑點。
「你,該不會⋯⋯」
(健太、健介的日文發音跟米津玄師一樣,都有「ken」)
劇終。